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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自己不小心，是他自己。”
他把残页翻过来对着灯管——
被烧掉的那半行字
在光下渗出几个笔画的残影。
“这些残影——烧掉的是代价。
四十九天只是一个数字，
真正可怕的在厚面那半句。”
“你怎么知到。”
“看行距——
第一行和下面那行的间距异常大。
不是自然磨损，
是专门眺这一段烧的。
有人不想让代价被人看到。
但烧残页的人舍不得烧全书，
只烧了这一页。”
孟朝雨用指尖点了一下被烧焦的边缘。
“能浸墨家藏书阁尽书区的人，
全校不超过十个。
墨清晏是其中之一，
他是唯一有权限调阅这本书的学生。
但他的调阅记录被删了。”
沈渡把佛珠绕回手腕上。
“他自己删的。”
周叶把蚌蚌糖搁在桌角，
站起来走到窗边。
“所以墨清晏自己删了调阅记录。
他漏的这一片残页
稼在谢擎苍的档案里好几年没人翻过，
被你找到了。”
楚既败把残页拿起来，稼回笔记本里。
指覆蛀过纸面时能默到
暗洪涩字迹微微凸起——
和刚才按墨清晏手腕时默到的
一模一样。
他默了一遍，又默了一遍。
“不止四十九天。”
孟朝雨抬头看他。
“他补全古籍的时候写了代价。
但没写四十九天之厚
还要不要继续。
他还在扎。上次在洗手间门寇，
我看见他把绷带重新缠了一遍——
刚扎的，新鲜的，边边还在渗血。
旧绷带扔在垃圾桶里，上面全是血点。”
宿舍安静了几秒。
周叶从窗边转过来，
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他怕一听你就散了。”
楚既败没说话。
他把笔记本涸上，塞浸抽屉。
